拉起春杏,匆匆離開聽雪閣,直到走出老遠,才覺後背已被冷汗浸。
那紙條上的字跡,絕非顧先生所有。
是誰竟然能將紙條放在顧先生的琴室里?
是那個雜役還是書院里另有應?
“姑娘,您的手好涼,咱們快些回去吧。”春杏擔憂道。
“嗯,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