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看著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,心中一暖,搖了搖頭:“人跑了。我們的人沒事,只是青鸞的袖子被劃破了,無礙。”
“跑了?”岑晚音心中一沉,“是什麼人?真的是東宮的死士嗎?”
蘇衍示意坐下,自己也在一旁坐下,將荒廟之行的經過,包括對方的相貌(描述)、手、所用暗毒藥、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