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依言坐下,心中有些張。
“你娘……走得可還安詳?”苗九公沉默片刻,問道。
岑晚音鼻子一酸,低聲道:“我娘是病逝的,不過并沒什麼痛苦,走的還算安詳。”
苗九公眼中閃過一痛,長長嘆了口氣:“那丫頭命苦。當年見,便知質偏弱,沒想到……竟是如此結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