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艱難地穿濃重的山嵐,在險峻崎嶇的山道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蘇衍抱著昏迷不醒的岑晚音,形如電,在陡峭的山巖與林間疾掠。
他幾乎將輕功催到了極致,袍被荊棘劃破,臉頰、手臂上添了數道痕,卻渾然不覺。
一雙眼睛赤紅,盯著懷中人蒼白的臉,只有那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