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,復雜至極。
有找到獵般的銳利與篤定,有抑的怒火與戾氣,有深藏的、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晰的心疼與後怕。
更多的,是一種近乎瘋狂的、不容錯辨的占有。
“晚音。”
他開口,聲音是久未說話的沙啞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