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逸已換下那月白錦袍,穿上一更加利落的玄勁裝,臉上那溫和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中帶著威嚴的神。
他坐在鋪著虎皮的主位上,慢條斯理地品著茶。
帳簾掀開,一個穿著黑鷹部服飾、面容悍的漢子走了進來,單膝跪地:“主,查清楚了。圖那邊,只是皮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