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以安全為由,婉拒了離開的請求。
岑晚音知道,再堅持只會引起他更深的疑心和防備。
“公子思慮周全,是妾心急了。”勉強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寧逸見識趣,眼中掠過一滿意,又閑談了幾句草原風,便起告辭,臨走前又道:“姑娘好生歇著,缺什麼只管吩咐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