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下去。”沈景玄淡淡道。
青黛擔憂地看了岑晚音一眼,見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才躬行禮,退了出去,并帶上了門。
室只剩下他們兩人,氣氛陡然變得凝滯而微妙。
燭火嗶剝作響,映照著沈景玄深邃的廓和岑晚音蒼白的側臉。
沈景玄走到榻邊,沒有坐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