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寒意與無力。
“還有……蘇先生那邊,可有消息?”
青黛搖頭:“蘇先生被安置在西邊的清音閣,守衛比我們這里還嚴,除了太醫和送飯的僕役,誰也不讓靠近。奴婢設法遞了兩次消息,都石沉大海。不過,聽送飯的小太監說,蘇先生傷勢已無大礙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