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玄坐在外間太師椅上,并未踏室。
隔著珠簾,能看見楊承徽半靠在床榻上,臉確實有些蒼白。
“殿下親自前來,妾惶恐。”楊承徽聲音虛弱,帶著恰到好的激。
“可請太醫看過了?”沈景玄問得敷衍,指尖在扶手上輕叩。
這是他思索時的習慣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