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玄側眸看。
夕余暉過窗欞,在睫上投下細的影。
今日穿了藕荷襦,發間只簪一支素銀簪,清減了許多,卻愈發顯得脖頸纖長脆弱,仿佛一折就斷。
“瘦西湖的蓮花開得好。”他忽然說,“你從前在太傅府,不是最蓮花?”
岑晚音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