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一下,一個時辰後啟程去揚州。”
門開了又關,屋只剩下岑晚音一人。
緩緩蹲下,撿起打翻的藥罐,碎片割破指尖,滲出珠。
疼,但不及心中萬一。
窗外傳來淅瀝雨聲,江南的梅雨,下起來就沒完沒了,將天地籠在一片愁雲慘霧中。
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