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跡匆匆,顯然是趁著批折子的間隙寫的。
岑晚音將信折好,收進枕下的木匣里。
那里已經收了好幾封沈景玄寫的便條了,都是些簡短的話,有的告訴查案進展,有的問吃藥了沒有,有的只是說“今日風大,莫出門”。
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覺。
這些便條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