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翻開第一頁,指著一行字。
“這是九皇子私運軍糧的那一筆,時間、地點、經手人、糧船的數量和去向,都寫得清清楚楚。還有這一筆,是去年八月從北境運回來的皮貨,一共三百張,沒有賬,直接送進了九皇子府的私庫。”
沈景玄沒有看那沓供詞,靠在椅背上,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