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聽竹軒里點起了燈。
岑晚音洗了澡,換了寢,躺在炕上。
今天走的路不算多,可渾酸痛,像是被人打了一頓。
右臂的痛又開始了,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,酸酸脹脹的,不太疼,但很磨人。
快到十五了。
每個月十五,右臂的毒素都會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