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是這家。”衛嬤嬤在一扇黑漆木門前停下,低聲音。
門上的銅環已經生了銹,漆皮剝落了大半,出底下灰白的木茬。
岑晚音往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沒有行人,只有墻下一只花貓蜷在涼打盹。
上前一步,抬手叩了叩門環。
等了片刻,院子里傳來腳步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