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是說,放長線釣大魚?”
“不是我說的,是殿下說的。”岑晚音站起,走到窗邊,“殿下說過,誰先亮出底牌,誰就輸了。周婉的底牌還沒亮出來,我們不用急。”
衛嬤嬤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。
傍晚時分,德安送來了一封信。
信是蘇衍寫的,只有幾行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