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臣想說,臣不能永遠躲在聽竹軒里等別人來救。”岑晚音站起,目平靜地看著他,“臣要學武功。”
沈景玄盯著看了片刻,角微微彎了一下,那弧度很淺,淺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衛嬤嬤那幾招拆解手法,夠用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岑晚音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