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銀針探了探,銀針沒有變。
又用指尖沾了一點湯嘗了嘗,甜的,沒有異味。
“姑娘,要不老奴倒了?”
“不必。”
岑晚音走過去,將那碗蓮子羹端起來,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蓮子香,紅棗香,還有一若有若無的桂花香。
柳側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