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的燈籠已經被風吹滅了好幾盞,線昏暗,走得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實,像是在確認自己還在平地上。
走到聽竹軒門口時,院門開著,衛嬤嬤正蹲在門檻邊,借著屋里出來的燈,用一把小錘子敲打門閂上那新換的鐵箍。
鐵箍是上午請人換的,舊的已經拆下來了,扔在墻角,銹跡斑斑的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