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生生的人,說沒就沒了。
不管他做過什麼,不管他害過多人,死了就是死了。
應該覺得痛快,可只覺得荒涼。
翻了個,將被子拉過頭頂,不去想了。
明日,還有很多事要做。
翌日清晨,岑晚音醒的時候,窗外已經大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