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姑娘。”
午後雨停了,太從雲層後面出半張臉,線不算亮,但曬在上暖烘烘的。
岑晚音換了一淺碧的夏衫,頭發重新梳過,戴了一支簡單的碧玉簪。
青黛替理了理領,又在手腕上系了一條同的帕子。
“姑娘,這條帕子是衛嬤嬤繡的,說上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