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嬤嬤從廚房端了一碗銀耳羹進來,看見岑晚音還在練弩,嘆了口氣,將銀耳羹放在桌上。
“姑娘,歇會兒吧。銀耳羹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打完這一壺。”岑晚音頭也不回。
衛嬤嬤沒有再多說,站在一旁看著。
弩箭一支一支地出去,有的偏左,有的偏右,有的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