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匣用油紙裹了三層,外面又纏了一圈麻繩,沉在井底,被淤泥蓋住。
若不是他讓人把井水干了,本發現不了。
匣子不大,一尺見方,打開之後,里面是三頁撕下來的賬冊,還有一枚印章。
賬冊上的容與趙宜真書房里找到的那本如出一轍,只是這三頁記得更細。
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