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“別讓任何人接近我。送來的飯,我自己吃。送來的藥,我自己喝。來探視的人,我一個都不見。”他看著顧雲深,目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怕死。活著,我什麼都能說。死了,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顧雲深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王恪沒有再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