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婿,他兒的丈夫,他孫子的父親。
他親手把這個人推上了絕路,如今又要親手把他推下去。
他不知道鄭鴻能不能做到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他只知道,不做,就是死。
柳側妃在佛堂里跪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很來佛堂,也不信佛,但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