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沈景玄會不會來。
只知道,如果他不來,這就是最後一次請他了。
等不到他,也不會再等了。
沈景玄沒有來。
柳側妃在桌前坐了兩個時辰,從黃昏等到深夜。
蟹獅子頭涼了又熱,熱了又涼,反反復復三次,最後變了一坨灰黃的糊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