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他在刑部大牢,顧雲深親自守著,我們的人進不去。”
“進不去,就想別的辦法。”那人的聲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風,“王恪知道的事太多了。他開口,殿下就完了。殿下完了,你也完了。我們都完了。”
柳文山的手開始發抖。
他將手放在桌下,攥拳頭,不讓別人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