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帶行李,只帶了一個布包,包里是幾件換洗裳和那樁舊案的卷宗。
卷宗很厚,他翻了翻,案子發生在五年前,一個商人死在客棧里,上的銀子不見了,兇手一直沒抓到。
證人死了兩個,線索斷了,了懸案。
他靠在車壁上,閉著眼,想著王恪,想著柳文山,想著九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