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,也是他給兒的保命符。
他將銀票和信重新包好,塞回里,將磚頭塞回去,把書架推回原位。
然後他走出書房,穿過堂屋,走到院子里。
柳夫人還坐在堂屋里,一不,像一尊泥塑。
他沒有看,也沒有跟說話,徑直走出了柳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