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念到一半,九皇子從隊列中走了出來,跪在殿中央,額頭著金磚,沒有發抖,沒有求饒,只說了一句話:“父皇,兒臣冤枉。”
皇帝靠在龍椅上,臉蠟黃,眼袋垂得像兩個口袋。
他的手搭在扶手上,手指微微發抖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病的。
他看著跪在殿下的九皇子,看了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