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沒有說話,彎腰鉆進廟里。
廟不大,供著一尊土地公,土地公的臉被煙熏得漆黑,慈眉善目也變了面目猙獰,角那道裂像一條蜈蚣趴在那里,看著瘆人。
地上鋪著一層干草,大概是之前的過路人留下的,草已經扁了,散發著一霉味。
蹲下來,用手了干草,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