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聽竹軒的窗前,手里端著弩,瞄準墻上的靶心。
坐在他對面,低下頭,說“你小心點”。
每一個畫面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,疼得他不過氣來。
他睜開眼,站起,走出了書房。
德安跟在後面,不知道殿下去哪里,也不敢問。
沈景玄沿著回廊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