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沒有點,看不清紙上寫了什麼,但不需要看清,每一封信的容都記得。
將那些信紙一張一張地折好,塞回信封里,摞在一起,放回屜,關上屜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。
雨水敲打著屋頂的瓦片,噼里啪啦,像無數只手指在彈奏一架走調的琴。
聽著那聲音,心里忽然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