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低下頭,看著手里的掃帚。
掃帚柄上纏著一圈麻繩,麻繩磨得起了,扎的手。
沒有松開,攥得更了。
“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嗎?我在這里,在你的揚州,在你的城東,在你的眼皮底下。你能找到我,每天都能。”
沈景玄看著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