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接過瓷瓶,低頭看著它。
瓶冰涼,著掌心,像一塊小小的冰。攥它,指節發白。
“蘇先生,謝謝你。”
“你不用謝我。”
蘇衍看著,那雙琥珀的眼睛里布滿了,眼下的青黑比平時更深了,也有些干裂,像是一夜沒睡。
“我只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