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那道滅了,熄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亮起來。
“你每晚都這樣?”
沈景玄低下頭,看著桌上的酒漬,看著那壺歪倒的空酒壺,看著自己沾滿酒漬的手指。
他慢慢坐直了,用袖口了桌上的酒漬,作很慢,很仔細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陛下的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