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被北風吹得糙了,干裂,眼下青黑一片,可他的眼神很亮,亮得像兩把刀子。
岑晚音愣了一下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景玄走進來,蹲在木盆邊,看著盆里那個著子玩木鴨子的小人兒。
慕之抬起頭看見他,手里的木鴨子啪嗒掉進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