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藥喝了。太醫說,這副藥是安胎的,苦是苦了點,但對子好。”
周婉沒有拒絕,一口一口地將藥咽了下去。
藥濃黑,苦得直皺眉,但沒有停,直到碗底朝天,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嬤嬤。”靠在枕上,聲音很輕,“那個岑姑娘……來過嗎?”
“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