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。我是陌生人。”靠在枕上,閉上眼,“你走吧。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”
岑晚音沒有多留,提起食盒,走到門口,又停下腳步。
“紅棗湯趁熱喝。涼了傷胃。”
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後,偏殿里一片寂靜,只有風吹過窗欞的嗚嗚聲,像是什麼人在遠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