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片綠,心里忽然涌起一說不清的平靜。
不是釋然,不是放下,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,像是經歷過暴風雨的船,終于駛進了港灣。
船還在水,桅桿還斷著,但它還浮在水面上,還沒有沉。
“姑娘。”青黛端著一碗銀耳羹走過來,“您該喝藥了。”
岑晚音接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