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之信了,沒有再問。
岑昭昭在國子監讀書讀到深秋,博士夸他文章寫得好,說他有骨氣,像他外祖父。
他聽了沒有笑,低著頭收拾桌上的書,一本一本地摞好,放進書袋里。
他出了國子監的大門,天已經暗了,他沿著長街往太傅府走,走得不快不慢。
街邊的鋪子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