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低下頭,把碟子摞好。
“外祖父,你說什麼呢。”
“我說什麼,你心里清楚。”楚懷瑾的聲音不大,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晚音,外祖父活不了幾年了。外祖父走之前,想看著你穿上冠霞帔,堂堂正正地站在那個人邊。不是躲躲藏藏,不是名不正言不順。是明正大,是天下人都知道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