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說沈景玄不知道他的存在,不能說沈景玄以為死了,不能說沈景玄在揚州的那座空墳前守了三天。
說了,慕之也不會懂。
他太小了,他不懂什麼生死,什麼等待,什麼一個人等了三年以為等不到了,那個人又回來了。
“他找不到我們。”
慕之抬起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