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不愿見生父,只是厭煩日日都要面。
沈景玄日日守在書案後批閱奏折,他去了便孤零零坐在一旁椅子上獨自玩耍,這般景實在討不了他的歡心。
“慕之,不想去紫宸殿嗎?”
“想去。”慕之垂下腦袋,指尖無意識摳著桌角剝落的漆皮,“可爹總不理我,埋首看著折子,我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