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昭昭未曾多言,只頷首教,再度低頭埋首卷宗,潛心梳理公務。
暮垂落,天漸昏。
岑昭昭散衙出了翰林院,并未乘車,獨自一人沿長街緩步而歸。
青石長路平整寬闊,他步履從容,不急不緩,每一步都落得沉穩踏實。
行至太傅府門前,遠遠便看見一道小小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