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愉握著蕭潤麗的手,哭得怎麼都停不下來。
咸的淚珠落在手指上,沖刷著那些細小的傷口,刺刺的痛。
冷不丁,的右手被人扯了過去。
淚眼朦朧地抬頭,見傅臨淵又在往手指上涂抹碘酒。
這次沒有回手。
碘酒將傷口上的淚水和跡清除干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