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,沈愉卻睡得很累。
因為惦記著要去看蕭潤麗,所以五點多就醒了。
去了廚房,用昨天晚上買的食材,熬了一鍋湯,裝進了保溫桶里。
出門的時候將近七點,還沒見傅臨淵下樓,沈愉估計著他還沒醒。
不能和以前比,畢竟他現在也是“負重傷”的人,該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