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婕委屈極了。
覺得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委屈過。
都已經道歉了,還要怎樣?
婁婕口劇烈起伏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嚨像是被一塊兒熱炭堵住,燙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哽咽了半晌,在婁博不斷催促下,婁婕終于抖著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