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愉打開通話記錄,還真是有個兩分鐘的通話,來自杜溪的。
“告白?”沈愉重復著這兩個字,復又正看向傅臨淵,“他是怎麼說的。”
傅臨淵臉一冷,沉聲道:“問我干嘛,問他。”
沈愉嘟囔:“你接了我的電話,我連問問你都不行?我回電話,我也總得知道人家是怎麼說的啊。